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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安静是让人恨不能用电视雪花噪音填满的安静。蹲坐在卫生间里,隔壁在走廊的嬉闹声,一股风似的钻入门内,像在耳边关上了房门,那声却又远远的飘在黑暗的天边。
最近常想起来的情景是高中时自闭的自己,在夜晚学生们放归后,独自一人坐在空场与寺庙交接的泥墙下,对着冬天深沉夜晚中的星宿们发呆。每当冬季回来,这种孤独感又会萦绕在我。
冬季一来,万事皆空。在私人与私人的空间之中,填满了难以跨越的空白。冬天就是那个灰白色的广场,天也是灰白,地也是灰白,回头望望,苍茫一片。
在成都归来的飞机上,刚好撞见薄云与夕阳。太阳被远远的抛在西南边了,抬眼望去,还可见那边的光热色泽,低头看,正下方的北方大地却已被黑暗席卷,亮起一串串动脉般的灯火。城市在黑暗中孤离。在遥远的万籁俱静的天际里,没有生命,没有人,什么都没有,只有光,只有孤独的亮。
薄云下也看到了长江,蜿蜒数里,无穷无尽,一道亮带。山川在它面前变的密集而矮小。
那一刻自己仿佛失聪了似的。直到看到窗上的通气孔周围结了小小的冰晶,在机舱内行走的人类掩映在昏暗的天际里。
人类们在天上行走,依然彬彬有礼,遵循着地上的规则。有一天,大家都会彬彬有礼的在天上行走,就放佛从未失去山川河流与土地。
我却难以忽略那些真实的存在。在冬天,我漂浮于离地百尺的空中,变成一盏微弱的光。我看到每个人在这个夜晚都化作一盏光。在更高远的空中,我们彼此疏离,慢慢消失。
在看着你的时候,我常常想,是否是因为你也在隐藏,所以才会薄得像一张纸。
时间是自然的直线,不偏不倚,正中靶心。我们跨过了人为的界限,自以为命途多舛,实则早已被定住了方向。
它不会转弯,不会曲折。我们都被牢牢的固定在轨道上,被匀速的载向前方。可以回头看,但逆行即死——那么多的人都都赶着这一班洪流,怎容得任何一个逆行倒施?
在这样的轨道上,自我是多余的。倾诉回忆更是令人羞愧的。
既然都在向前,不如伪装成自愿向前的样子,日子也会来得好过。
我在伪装,也许你眼里的我,也薄得像一张纸。
但没有人会仅仅是一张纸。
2011-07-18
计划书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2011-07-04
maybe a quarter, maybe a half, maybe the whole. - [浮光]
时光一点都不精妙,语言也不精妙。最终我也没有进化成一个精妙的人类。
不精妙的相貌,不精妙的嗓音,不精妙的皮肤,不精妙的身体,以及,不精妙的大脑。
就这么从奋起反抗,到无能为力,到束手就擒,就像一场月经,做足了充分的,厚重的准备,最后只是闷痛着剥落了一层膜。只有衰老,什么也没有。
不管怎样,真的不想变成25岁。想着它就要来了,痛苦焦急的不能自已。霎时间,前1/4个世纪的际遇,都变成了真空一般。是真空,却有些光亮,那也并非完全的虚无。只是往事都被打了柔光,再也看不真切了。
也许下次可以像黑泽明那般,笑着说句"まあだだよ!”で…
但毕竟,自知以自己的身体,50岁是不可能再笑称未老的。
所以,这就是全部了吧。我觉得,生命已经快完成了,至少是,属于自己的,真正活着的那部分。
美国女游客芭芭拉初到巴黎,出了机场大门,看到搭着帐篷卖各色鲜花的老婆婆,惊呼“这是真正的巴黎!”
芭芭拉希望为老婆婆拍张照,老婆婆希望把围裙脱掉,芭芭拉却说,这样就好。
上班族的男人走来,芭芭拉希望他让开;两个身着机车夹克的青年入镜,芭芭拉希望他们让开;一位打扮时髦的巴黎仕女路过,芭芭拉还是没有按下快门。
她们都阻碍了芭芭拉心中”真正的巴黎“,只有卖着花穿着古典宛如饼干盒上画着般的婆婆,才符合她对巴黎的一切想象。剩余的真实,都被否定。
——雅克塔蒂《游戏时间》
在一场关于荒木经惟的讲座上,三个半吊子摄影师陆陆续续坑坑巴巴讲了许久,无非是表达自己对荒木由衷的爱。
“生与死的意义是伴随着摄影而诞生的!”一名摄影师如是说。
“摄影是生命中缺失的表现!”另一位这样说。
“摄影本身就是欲望的表达!”最后一位斩钉截铁。
提问时间的最后,一位身着花衬衫的男士突然说,自己不喜欢荒木经惟,自己无法理解那些照片,那些不是美,是一种刺激。他谈到布列松,谈到胶片和他心中的摄影,最后他说:“我从未考虑过买荒木出的这本书,要不是这次讲座有这样一个要求,我并不会买。”
现场僵住了十秒钟,他其实并没有向任何人提问,他否定了今天所有的一切。他依旧平静的坐在座位上。
生与死的摄影师笑着说:“希望你看过这本书后会有所改观。”
缺失摄影师和欲望摄影师随声又谈起了自己对荒木的理解。最后三名摄影师又沉浸在生死缺失欲望的讨论里。
否定被无声淹没掉了。
2011-04-02
遇上另一个忧郁症病人
做了一场乱梦之后,再也没办法睡着。
窗外的机场高速无论何时都是川流不息,被凌晨放大了空响,在清冷的天色里,什么人又要起飞,什么人刚刚到达。
当代的童话不再有北风,树和雪花。想到的童话大概只是一个飘荡在操场上空的塑胶袋,被罚打扫卫生的同学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它在房中起舞。
有的时候觉得我爱你,不过是因为你也是一个脆弱的人。面对世界不知如何表达,面多人生不知如何继续。我们能看清彼此,往往是因为我们刚好站在了墙的另一侧。
当发现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世界变得更遥远,更孤独。
原来那些疏离的点的想象,其实只是一块蛋糕零落下些许不再美味的面渣。
最好的季节又回来了,在北京。
这个季节的街道,车在风中前行的声音,用耳鸣把心脏放的很高很远。
风是是清澈而温热的,总是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开着窗。花都悄无声息的吐了芽,结了苞。在最好的季节里,我总是什么也不想做,只想近距离观察一整个世界的好事。
放下一切,才可以获得自由。在规则的世界里,我们不再是彼此。
《好笑的爱》里,有一个情侣假扮搭车邂逅的故事。也许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彼此的不同只在于对规则的了解,和对规则的敬畏程度。在放纵的世界里,我们都是一样的。每一个游刃有余的掌握规则的人,和每一个完全放下规则的人,彼此也是一样的。
今天实在是太暖了
早晨从梦见自己两次死亡的梦里醒来
一次梦见自己在小小的一尊棺材里,一片漆黑,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无从感知了!但是我似乎能听见送葬者的声音,哭泣,遥远,喧嚣。我想呼喊,但是我完全无法再控制我的器官了。也许他们早已不存在了。我就在这尊窄小憋仄的棺材里,向墓穴前进着。
然后我和许多人去旅行,哪里的天都是阴暗的,我们在任何一处都无法停留,直到我们飞抵云南。可以在飞机降落的小城停留一天。那个小城的名字古怪,无从记忆,我问道难道不能去丽江或大理吗?一个声音回答我说不能。从机场出来,是潮湿阴郁的空气,黑云席卷了山岗上两座古老的庙宇。就像我的那些关于南方的梦一样,我又置身于云雾中了。暴雨即将来临。我们走着,在宇宙走着,拜访一个个古刹和小巷。
从旅途上回来,我发现我已是某种癌症的晚期了。那时我意识到时间是2010年的11月,医生说我最多只能活到2011年的2月了。我在梦中崩溃,我说假如还有十年,我可以放下一切,将自己想做的事做完。而时间只剩两个月,甚至也许明天我就会死去,一切都无从安排了。
妈妈在我身边,我已经不能动弹了,我终日哭泣,妈妈问我可有爱着的人,要不要叫他来,我在梦里想到的的确确我是有一个爱着的人,一个特别的人,但他是谁,我怎样也想不起。将从小到大遇到过的男人的脸回顾一遍,我终于认出那个人是大噜。我却并不想让大噜来到我身边,似乎是潜意识知道我不想要他来,而让我这么努力才能想起。
我写了一张字条,“从前我总怕你先我睡去,留我一个人在黑夜辗转难眠,而现在,我要在你之前,永远睡去了。”
我叫妈妈在我死后将它交给大噜。
梦很痛苦,心脏很痛苦。我醒来了。天气热,我在梦中出了很多的汗。
晚上决定穿过两条街道步行回家,在初春温暖的夜色中,在丽都饭店的对面,一排排中英文混杂的小店。我在一个像南方一般没有窗和门的水果超市里买了一小盒芒果。在水果的香气中,我觉得自己在广州的街道上,在东四的街道上,一个夏天,时间和空间都产生了错位。
在将台路桥下穿过,经过社科院研究生院,在街边发现一家门脸很小的社科书店。两个老师模样的人从里面走出来。
小书店里却有着很大的容量,没有畅销书,一排排的人文历史哲学,紧密的在各个角落陈列。在一个小隔间里,我发现了整墙的商务印书馆的汉译经典文丛,隔壁店员的高谈阔论,电视声,在隔间内扩得很大。
这样一个夜晚,让我想起了曾经和小球在五道口或新街口夜游。那时我们是学生,我们没有多少钱,搭车是一种奢望。在目送掉末班公交后,整个夜晚就变成了一场放任自己的冒险。灯光是河流,商店是璀璨的海洋,人们像鱼群般散开,结队,冲撞。
我们把仅有的钱献给了从唱片店处理货中挑出的几张原盘,在商店试穿一件又一件连衣裙,旋转旋转,最后买走的只有那间在推车里打折的吊带衫。我们带着战利品在夜色中穿梭。那时的夜色多么美,即便下雨,也只是为夜染色。灯海,一个又一个新出现的奇异建筑,整夜不眠的橱窗。
我们在小食驿,或者24小时麦当劳驻足,桌子上堆满唱片。无意义的闲聊,一杯喝到几小时的咖啡。等待清晨时分,我们可以骄傲的觉得,我们最早的拥有了今天的城。
在一无所有的去探寻那些店铺与街道的谜面时,一切只是建立在超出实质的幻想里的存在,却离我们那么近,显得那么亲切与真实。在习惯之后,在有了随时可以离去的归处之后,它们都黯淡了脸庞,变得陌生而遥远。
最近总想起kuro最开始来家里的样子,小小的一只,一个半手掌大小。放到纸箱里,睡在我的旧毛衣上。
那时他还不会跳跃,想上厕所时,就慢慢的费力的自己爬出纸箱,绕到阳台去撒尿。然后再原路返回,用手扒着纸箱的边缘,后腿蹬地,像小孩子翻墙一般再爬回去。
在纸箱里仰着肚皮,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你,好像在说我会努力哦。
总是想起那时的样子,然后再定睛一看。
哎呀,现在这个大胖家伙是谁啊!
物价下降工资上涨
世界和平反清复明
有的时候云彩很低,很大坨,总觉得肯定是天空巡游的怪神灵伪装的。就算穿梭过云层领教过水汽,但也可以看破它们就是行走在城市上空的怪兽,它们是故意的!
2010-12-13
“请陪我一起打发余下的人生。”
北京突然降了温,行人在街上加快脚步,围巾裹得森严。
望京新世界前有一颗巨大圣诞树,装饰着五彩灯球,一堆堆假的礼物,还有近乎一人高的胡桃夹子。
圣诞树的灯光昏暗,电线连接着几台发电脚踏车。踩踩它,你就可以为圣诞树提供电力。
但是行人似乎并未因这些用心的装饰放慢脚步。圣诞树在行人寥寥的广场上郁郁寡欢。
“发——电——脚——踏——车,踩一踩就可以发电呢,我们一起踩踩看吧。”一对老夫妻走到圣诞树下,老男人对妻子说。
两个人安静的在空空的广场上踩起发电脚踏车,圣诞树的光芒随着他们的节奏忽强忽弱,闪耀了整个广场。
2010-12-12
天气预报
早料到不会有什么小雪。
每天清晨常做大雪覆地的梦,醒来后便不敢望向窗外,怕那白色漫天的景象霎时间转化为暖冬灰蒙的萧杀。
新居的结构很奇妙,卧室通透,落地玻璃门外是养满植物的落地窗阳台。每当夜晚降临,广顺南大街、京密路以及似乎悬在半空中的机场快轨,便组成了错综有致的迷幻景观。行至夜深,每每有车在空旷的橘色路面上驰过,莫名有一种很奇妙的愉悦感。并不是感到安全,感到温暖或开阔。而是一种世界很近的感受。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常喜欢开阔景观,喜欢高层的原因。
白日,坐在卧室的床上用电脑。kuro经常是窝在床桌下方酣睡。在我起身观察阳台上各类植物的生长时,一同起身抓住花盆伸个懒腰。
这该死的无雪的暖冬,害得海棠花又发了新芽和花苞,耗尽了本应属于春季的养料。那日看到七九八里有棵玉兰竟也结出了花苞,在路人的漠视中,恍惚了季节。这些平和的植物,其实在赌气着用自己的生命诉控这个讨厌的冬,让人想起三月沙尘的沉闷的暖冬。
圣诞节又要来临,一年行至尾声。今年并没有什么旅行,没有什么惊喜,但依然期待过个美好的圣诞。“明日灯饰必须拆下,换到欢呼声不过一刹。”

人到底是什么呢?是记忆的累积吗?
“我”是指出生到现在所有经历的累积,还是“我”个人的实体存在,还是“我”的精神力呢?
假如我是一盘录影带,那么到底是录影带里的内容是我,还是录影带本身这一堆塑料是我,又或者,那个录像者,那个用自己手法剪辑的导演才是我呢?
假如我的记忆都是伪造的,那么我还存在吗?假如我的记忆都被偷换掉,我还完全是我吗?没有记忆,我是否还有我的人格呢?
假如记忆是不重要的,此时此刻,我的感觉,我的判断才是真的,那么我们都把记忆消除,爱还会存在吗?
假如我只是通过一系列记忆的累积来判断认知的感受,通过修改记忆,我是否会爱上任何人呢?
假如有一天我们意识到,所有的记忆都是伪造的,现实中只有漫无边际的混沌与虚无,我们会不会仍要求记忆的伪造者,继续为我们编织充满阳光和色彩的梦,允许自己一辈子也不去问现实,只是一味的活在记忆铸就的美好中呢?
又或者,对我来说,我就是这世界的主体,我不用任何标识,在感官上就与他人划清了界限,生死也只是我的世界的起点与终点。记忆与证据,不过是在他人心里的另一个存在罢了。
我们去看,去听,去触摸,但始终都是主观神经所作出的判断。我们永远也不曾真的来到所谓的客观世界。
假如有这样一种装置,提供给人一生的生理循环所需,并为人制造一生份的幻觉,我们是否可以抛开肉体,做更多无限的奇迹?
在这样的装置里,做一生份的美梦,拥有一生份的离奇与冒险,是幸运,又或是不幸?其实没有所谓的幸或不幸,那只是别人眼里的主观认知,只要我们不曾知道这世界的真相,那么,活在梦里,活在现实里,其实没有任何差别。
梦与记忆,一线之隔。
你是否也曾从长梦中醒来后,用力闭上眼,期待再次回到梦中的世界?
你曾说过你不曾看清我的双眼。
那时还是会为了这种文艺而暧昧的腔调着迷的年龄。放了学,我们在雪地里奔跑,你拖着我的手在大雪铺就的纯洁里滑行。
你说你常常可以看到别人眼底的世界,却从未看清楚过我的。那时的我从未将任何人放在心上,我住在小城里,遥想着世界的风光,看轻他人,溺爱自己。那时的我陷在孤独的泥潭里,你这样认真的看着我,让我突然觉得有什么在将自己拉起。
我记得那时的地点,那个立交桥下,几盏路灯,唯独你的面目的已经模糊。
不知在今日的你心里,你曾经那样努力看清的一双眼睛,是否也早已失去了痕迹。
我曾任性待你,在你身边来了又去,却从未说过喜欢你。
我们牵手过,相拥过,接吻过,却从未承认我们做过恋人。
我是孤僻的儿童,而你就是那个被我锁在玩具箱里的丑娃娃。你是一个秘密,承担我所有暴虐和自私。
在我第二次不告而别之后,依然会在北京的地铁里看到和你相似的青年,有时竟会追过去,看那会不会真的是你。而回到家乡,在人潮涌动的商场里远远的真切的看到了你,我却慌张的躲避,害怕的不是见面的尴尬,而是形同陌路的擦肩。
想起来这些都还是不满20岁时发生的故事,后来的某些时刻还是会隐隐想起你。
想起你,只有你对我说的这句话。你的面容模糊在夜色中,眼睛闪闪发亮。余下的,只有愧疚,只有满满的对不起。
假如并不是在那样的青涩的年纪相识,假如那时的我并不是那么狂傲无知,是否不会再会让彼此受伤害,又是否我们还有机会用余下的那份纯真,坦诚的喜欢上彼此?
但其实,假如没有那份少年时的黑暗与孤独,没有那份强说少年愁的阴郁与决绝,或许我们彼此都不再会有任何的牵连。
转眼间很多年过去,我就要嫁做人妇,也终于明白了爱情,只想与爱人紧握双手遨游于天地。
在这样的时刻,我又想到了你,真实明白自己从不曾爱过你,自己曾深深的深深的被你感动,想用力的用力的给你回报,结果只让彼此都筋疲力竭,留下的只有怨念和伤害。
我也不再相信自己拥有一双让人看不清的眼睛。
突然间一切都变得坦然。假如可以再见到你,我想自己可以轻松地微笑,问你这些年过得可好。
也希望这些年,你真的过得好,并且也早已原谅了我,或者,早已遗忘了我的眼睛。
一代地址:http://yoyojuliana.spaces.live.com/
博客大巴的模板对于我这种电脑白痴来说很难弄,例如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把一代的那张禁止上天的图贴过来。每次只见它闪一下便消失,留下一种无力的怨念。
只能在一个类似写邮件的界面里写日志也让我觉得很崩溃,不能随意拉动的模块,背景色etc. 嗯,虽然知道一个成人是不该纠结于这些细节。
空荡的办公室一下子变得人潮涌动,敲击键盘的声音,叹气,各种私语声让我觉得这一隅可以看见夕阳的角落已经并不十分美好。所幸在搬入新家后总觉得人生有了新的契机似的,一个安逸的环境可以让人或躺或坐,有心思看许多的书,想许多的事。
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对未来没有要求的人,但又在某些方面太过于奢求,以至于自己一边很无畏,一边很惧怕。
那天一个人在新家空空的坐着。突然觉得做什么都很无意义,一时间断了所有的牵扯,仿佛是个不再被束缚的木偶,自以为得到了自由,但是得到的只是漫无边际的虚空。时间的前后和我没关系,诸多的人事也仿佛只是虚构,一切在玄妙的轴线上彼此渐离渐远。
假如在这凌乱的一切中我抓住了你,你会不会因为失去眼前的热闹假象而心生埋怨?
最近开始功利的阅读各种通俗小说,这种时候我总因为能在小说纷繁的人物中看到作者的自我意淫而恶心不已。在最近与其他人的交流中我发现自己对于文艺作品的洁癖越发明显,看得越多,能够接受的反而越少。自己是个小气的读者,总希望作者少一点马脚,再少一点。我们都在文学作品中意淫,作者给自己意淫的分量越大,给读者的意淫空间越少。换理说我认为作者不应该把自己视为小说中的任何一个人物,每个人物都是一个独立的灵魂,等待读者用自己的形象为其画皮。
新工作的最值得庆幸的好处就是没有任何复杂的同事关系,当然自己也不希望卷入任何一段新的关系当中,在工作留白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人打扰的看书,听新碟,找新片。家与公司最远不过半个钟的距离,突然获得了史无前例的安全感。
这是个很有趣的现象,其实无论家在哪里,我们都不能够中途回去,但是家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就好像在茫茫夜海中航行时看见了岸上的华灯,给予心灵无限依傍。
